乔尔蓬

完整故事

乔尔蓬

现代乌兹别克诗歌的声音

1897 – 1938

乔尔蓬

乔尔蓬——笔名意为「晨星」——本名阿卜杜勒哈米德·苏莱曼之子·尤努索夫,1897年生于安集延。他就读于传统学校与俄语本土学校,少年时便发表诗歌与评论。他把乌兹别克抒情诗从古典成规中拉出,使之明确地现代化,以朴素而个人的声音书写渴望与国家处境。诗集《觉醒》《泉》《黎明的秘密》塑造了现代乌兹别克诗歌;他还写下长篇小说《昼与夜》,并翻译莎士比亚。1937年被捕,1938年10月4日被处决。

童年

阿卜杜勒哈米德·乔尔蓬于1897年出生在安集延的卡托尔特拉克街坊(今纳沃伊大街一带)一个殷实之家。母亲奥伊莎·阿娅熟知乌兹别克民间文学,他对语言艺术的热爱正是从母亲的摇篮曲和故事开始的。她的十四个孩子中只有四个活了下来:长子阿卜杜勒哈米德,以及妹妹科米拉(1902年生)、福济拉(1905年生)和福伊卡(1908年生)。

父亲苏莱蒙库尔·尤努斯之子来自奥什附近的约尔基什洛克,是一位有学识的人:务农、做手艺,后来经营布匹,爱读东方文学,并以“拉斯沃”为笔名写诗。

求学

阿卜杜勒哈米德先在学堂读书,后在安集延和塔什干的经学院学习,除《古兰经》和教法外,还学会了阿拉伯语、波斯语和土耳其语——后来他有些诗是用奥斯曼土耳其语写的。他求学的年代正值俄罗斯帝国在突厥斯坦推行俄化政策,1905年革命以及伊朗和土耳其的消息传来,扎迪德运动方兴未艾。贝赫布迪、穆纳瓦尔卡里、伊布拉特,尤其是菲特拉特的事业吸引了他;乔尔蓬后来写道,菲特拉特激励年轻的乌兹别克作家革新诗歌,用鲜活的民众语言写作,而不是沿用阿拉伯—波斯的旧格式。

初登文坛

从1912—1913年起,他的作品以“卡兰达尔”“米尔扎卡兰达尔”“安集延人”以及最终的“乔尔蓬”(意为“启明星”)为笔名在突厥斯坦报刊上发表。他在《突厥斯坦地方报》《突厥斯坦之声》《费尔干纳之声》以及《议会》《镜子》等刊物上的早期作品宣扬启蒙,直白地描写了受多重压迫的民众的艰难生活。1916年后,社会政治主题在他的创作中占了上风;1917年他在菲特拉特主编的《自由报》上发表的文章,讨论的都是当时最紧迫的问题。

奥伦堡、塔什干、巴库、布哈拉

1917至1919年,他与乌拜杜拉·阿萨杜拉霍贾耶夫等人前往奥伦堡,担任巴什基尔政府主席的秘书,并在《议会》杂志上撰文讨论突厥民族的未来。1918年,他在那里结识了从塔什干来巡演的曼农·乌伊古尔剧团,戏剧从此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1919—1920年回到塔什干后,他为《共产主义者报》撰稿,并应纳齐尔·托拉库洛夫之邀在费尔干纳的《新东方报》工作。1920年9月,他与穆纳瓦尔卡里等突厥斯坦知识分子一起出席了在巴库召开的东方各民族代表大会。1921年,应菲特拉特之邀,他主编《布哈拉新闻》,宣传布哈拉扎迪德派关于科学和社会的主张;后来针对布哈拉革命领导人的运动愈演愈烈,菲特拉特被迫去了莫斯科,乔尔蓬则回到塔什干。

莫斯科

1923年,他在安集延的《达尔洪报》工作,随后回到塔什干投身戏剧。1924年,他作为翻译和文学助理,随24名被派往莫斯科深造的乌兹别克剧团成员前往莫斯科。在那里,他见到了菲特拉特和阿卜杜勒海·托吉耶夫,应他们之请把几部作品译成乌兹别克语,并开始学习德语——希望能与在德国留学的突厥斯坦学生用德语交流,并阅读德语文学。可惜这些留学生后来很多被指控为间谍,下落不明。

诗歌与小说

三部重要诗集——《觉醒》(1922年)、《泉水》(1923年)和《黎明的秘密》(1926年)——使乔尔蓬成为现代乌兹别克诗歌最重要的声音。他的长篇小说《夜与昼》描写了民众、尤其是妇女的艰辛生活。在《愚昧的牺牲品》《穆罕默迪约尔医生》《面包师姑娘》《月夜》《雪中的郁金香》等小说中,他揭露了社会弊病。他的政论文章从突厥斯坦的农业和铁路,一直写到《什么是文学?》和《愿我们的精神不死!》。

重压之下

从20世纪20年代末起,书写民族前途的作家被扣上“民族主义者”“泛突厥主义者”“泛伊斯兰主义者”的帽子。到1931年,乔尔蓬承受的压力之大,迫使他于1932年前往莫斯科,两年后才返回。1935至1937年间,他翻译了高尔基《母亲》的第二部和《叶戈尔·布雷乔夫》、普希金的《杜布罗夫斯基》和《鲍里斯·戈杜诺夫》以及拉胡蒂的《欧洲之旅》,提交了诗集《合唱》,并为剧院和《拳头》杂志工作。他申请加入新成立的乌兹别克斯坦作家协会,却无人理睬;他的作品被禁止出版,向阿克马尔·伊克拉莫夫的申诉也毫无结果;最后他尝试写的宣传诗,同样没能发表。

家庭

1923年,乔尔蓬娶了索利哈;两人没有孩子,最终离婚。1932年在莫斯科,他娶了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夫娜,两人一起生活到他被捕为止。

遇害

乔尔蓬明白,自己躲不过那台正在吞噬民族精英的镇压机器。他把存放在安集延家中的手稿和个人物品都搬到了塔什干。不久,他被苏联安全机关逮捕,1938年10月4日,阿卜杜勒哈米德·乔尔蓬被枪决。

主要成就

  • 写出《夜与昼》,现代乌兹别克散文的里程碑
  • 将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与普希金作品译为乌兹别克语
  • 1938年被处决,其诗作被禁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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